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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T
2011-02-23
想买的东西:
1. 电钢琴:2500-3000
2. 吉他:400-600
3. 移动硬盘:600
4. U盘:100-200
5. 麦博音箱:350-400
6. 手机:3000
7. 3G套餐:?
8. 3G无线路由:600-800
9. 广角镜头:3000-5000
10. 旅游:5000
希望今年能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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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t
2011-02-23
想买的东西:
1. 电钢琴:2500-3000
2. 吉他:400-600
3. 移动硬盘:600
4. U盘:100-200
5. 麦博音箱:350-400
6. 手机:3000
7. 3G套餐:?
8. 3G无线路由:600-800
9. 广角镜头:3000-5000
10. 旅游:5000
希望今年能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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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onance
2011-02-10
1、容易满足,更容易受伤
2、总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
3、付出的远远超过得到的
4、很固执,不懂得放弃,
5、总是说着要离开,却一再为自己找不离开的理由
6、在别人面前笑得很开心,一个人的时候却很漠落
7、在... -
张指导这次话少了很多,比以往每次回来都要少。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这次总算不是以学生的身份回来。短短大半年的工作经历,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变得更沉默了。
似乎和Rita前年还是大前年的情况有所类似。
又回到了似曾相识的北京,与其说是奋斗,还不如... -
无限与无奈
2010-12-13
与新来的同事谈着曾经的工作,还是泛起了愉悦的涟漪。
打开百度的页面,不自觉地搜关于新知客停刊的消息,没有看到更多。
不得不承认,不管结果是如何万分纠结,无限和无奈的,都是怀念。
新单位,新同事,新上司,以及,几乎全新的工作内容,有不少挑战... -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更新的速度越来越慢。
似乎不再有太多东西可以寄托在这。
实话说,我还是怀念blogcn的静谧。
前年的这个时候,应该是我挣扎在Mindshare的第一次大姨妈来临,直到第二月结束。结束了工作,结束了一塌糊涂的生活。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结束。
... -
微博殇
2010-09-13
最新的专题是关于微博。
这让本来就已经疲了我连看的欲望都没有。
不是因为写的不好,当然我也没看。
只是我无法对微博这样的存在施展包容。
“我现在在哪,我在干什么。”
坦白说,对于这样的功能或者自曝,除了适合间谍之间打暗号,我想不出有什么别的意义。
我相信无聊的人相当多,我经常是。但是... -
僵尸子弹。
2010-08-28
老罗说有的鸟生下来不是为了躲子弹,而是要做它该做的事情。
很不幸,越来越多的鸟生下来,该做的事就是躲子弹。
子弹越来越多,威力越来越大,很多鸟儿不幸中弹,可是这不是一般的子弹,被打中的小鸟变成了僵尸,开始撕咬别的鸟儿,甚至将子弹引过去。
僵尸鸟儿越来越多。
终有一天,鸟儿的确会不用躲子弹了。
因为子弹没用了,这时鸟儿可以想干嘛干嘛了... -
在这个小区已经住了1年3个月零19天。
相比较起来,以前那小区给我的感觉更好些,因为够旧。
没办法,就是喜欢斑驳。
这是年代的厚重感。
出了小区北门,过铁路后往东走一点,是个青年公寓。睿b和他女朋友就住那。昨晚去拜访了他们,不过他女朋友回家了。
我不知道严格来说那算不算小区,可装修一新的门卫室倒是挺气派。指甲盖大小的地方有不小的超市,有饭馆,有公共浴室,有羽毛球馆,有住宅... -
人格
2010-08-10
我的qq名字改成了“无”,其实就是觉得之前的用得有点久了,反正没有名气,一时又想不出改什么,就去个字吧。
然后今天的签名是“人格”,完了后我发现我的qq咋一看变成了“无 人格”。
这是一件想想觉得可笑,又点可悲的事情。
在这么一群人里,有没有人格已经不是自己说了算了。
甚至当你发现自己其实就是这么群人里其中的其中一... -
屎不一定难吃。续
2010-07-15
我突然想起初中的班主任问过的一个很高深的问题: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
我当时认为人性本善的,因为我觉得后天的环境才是影响人性恶向的驱导力。
现在仔细一想,不对。人生之有性,但无关善恶。
老毛时代,户无闭门,人性使然?该是环境吧。
现在?马小军撬门后的潜在举动估计就不是他在电影中的人性所能抵挡的罢。
味觉:
... -
吃过屎吗?
没有吧?
那怎么知道屎难吃呢?
因为它臭,因为它是排泄物。
但如果你让一个天生眼盲耳聋无味嗅觉的人去嚼粪
他未必觉得难吃。
从形状和质感来臆想,你给这人吃个屎色的花生颗粒奶油团,对他来说可能感觉是差不多的。
这就是境界。
钱难挣,屎未必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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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den sadness - [默认分类]
2010-06-26
这是突然涌上心头的一种感觉
惊恐中我暗暗镇定地细细揣会着
原来这是一股无法逾越的忧伤。
搬来新居已经大半个月,小复式,上面一层。
这里是我在北京第二幢到过顶层的建筑。
这很热。
有3户邻居。
住我隔壁的人在我第一次来看房的时接待过我们,可是现在我们却一次面都没见着过。
仅一墙之隔而已。
我连他的样子都记不得了,还常常将他和另外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的相貌联系起来。
其实他们应该并不怎么像。
我的face-printer已经坏了。
也不知道该怎么修。
楼下的一对很温和,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但和我一样是夜猫子。
我感觉我已经离正常人越来越远了。
或者说,越来越近了。
我由椅子转移到地毯上。因为热,我常一进门就脱个精光。
我买了吸尘器,买了饮水机,买了小冰箱,还在考虑要不要再买个空调。
我不爱看体育赛事。
可能连伪球迷都算不上,因为谁谁谁进球了我一点也不兴奋。
可是我却几乎没落下几场世界杯。
每期忙完了,却又自己接了一大堆活儿。
原来我以为现在可以轻松点,
没想到其实我还是在努力挣扎着。
挣钱其实一点也不能让我感到有什么快感。
因为我总觉得不够多。
到现在我依然很宅。
即便出门,要是远了热了,我会打个车,坐在后排,在狭小的空间内完成位移。
然后再打车回来。
所以到现在我还不怎么能找得着北。
如果有可能,其实我愿意住得远一点。
这样我就不用考虑打车了,在车上还能看点儿书。
就像以前那样,在地铁上把整套《明朝那些事》及《流血的仕途》看完。
我渐渐摸到了一些门路,但又卡在其中。
进退两难。 -
恩,说的是我的毛巾。
从大一到现在,都没换过。
如果不是在某一年暑假带回家用的时候老妈说这毛巾质量还不错,我压根儿也不觉得自己毛巾“已经用了很久了”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
当时头脑一热,在学校地下超市随便挑了条毛巾,结账时发现要10几20块钱,“操,毛巾都他妈那么贵。”
没想一用就是6,7年。
我用过很多毛巾了。
我洗澡不用毛巾,毛巾对我来说就只是擦干身子和头发的工具。除了洗脸时会正式给毛巾一个名分外,其他时间和纸巾无异。
所以大多数毛巾都是以恶臭难耐或滑腻恶心悲惨地死去。
虽然不臭不腻不烂,但我明天还是要把这毛巾换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要事先把时间记下来
现在是凌晨1:49
我知道某些人到现在估计还没能如约到我这来看过,所以还能放肆一下。
最近纠结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没细看,还没发现原来有些人长得还真挺丑的。
那些人冠冕堂皇地肆意地让感性凌驾于一切自诩为虚伪的面具之上,然后再戴上一个面具。
你经历着的事情我也经历过
这句话我知道其实是非常不中听的
就像我常挂在嘴边的话一样:“理解和接受绝对是两回事。”
兜圈子,绕场子,一切难辨真假的论调都被我事先归为假的一方了。
不可知论嘛,既然不可知,就先让其假吧。

人造人33号很敬业,也很有意思,吉他也弹得很好。
新桌面目前还算干净。
记者,编辑,图编,制图。
这世界缺的是全才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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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什么是现象,什么是本质?
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现象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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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个熟悉的人突然离开你的身边,甚至离开你,甚至离去。
如果有一个熟悉的人逐渐离开你的身边,甚至离开你,甚至离去。
要如何地思念这个人,或者憎恨这个人?
如果事先预想一遍,
是不是就能抵消?
其实还真的没试过预想,或许有空可以试试。 -
这两天总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哼歌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会哼那样的歌
买了蓝牙耳机
装逼的结果就是左耳急性中耳炎
氧化钙! -
如果凡事必须有一个根源,那么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出自己困惑的根源,因此出现问题有这么几个:
1.怎么才能知道根源是什么?
2.怎么确认这个根源就是根源?
3.找到根源后如何解决?
4.解决不了怎么办?
逻辑混乱其实不应该常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不应该是个逻辑混乱的人,所以我要找到时常令自己逻辑混乱的根源。
当然,你们也该找找,并且最好能找到。
但是,要怎么找?
这是个问题
而且,是个很重要,很关键,很令人抓狂的问题。 -
“这很正常。”
发生什么现象或事情时,我常镇定或故作镇定地对人说这句话,就像一位看破世俗的老者一般“娓娓道来”。
想起黄子华说过的一段话,香港人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对于任何事情都可以像习以为常般地说句“有咩出奇嗟?”
而在出租车车上,当我抹去滑落在脸上的泪珠时,我意识到其实终究还是骗不过自己。
这或许是最为发自内心的难过,因为实际上我完全没有要哭的欲望,而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涌出。
如果这时候还要骗自己说,“这很正常”,那我,也许只是为了看尽这世间闹剧的傀儡而已。
编辑部解散了。
“我不怕他散,我只是怕散得太快。”这句话终究应验了。
买哥在电话里疲惫而痛苦的声音,实在让我无法平静。
他辛辛苦苦一手建立的编辑部,在短短2年时间里,几乎化为乌有。
都为他而来,也都离他而去。
我不知道也无法知道其他人是否也做的是沉重的决定,但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得无关紧要。
在众人的嬉笑欢乐中,我着实无法戴上那虚伪的面具,我眼前的这群人,就在身边一起共事那么长时间的人,原来与他们的距离有那么远。
我似乎看到买哥一个人蜷伏在一张极小的椅子上,只有一束昏暗的光打在他身上。
我看不清他是否如风干的雕像般在一点一点地剥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此刻我才了解这句话有多么的可怕。 -
在人人网上看到小田正和的live,唱的是I Love You
花甲之人竟能以弱冠之音演绎,真是不得不让人为之动容
重新聆听突如其来的爱情,依然泪眼盈眶,只为感动。
感动,感伤。
有时候很难区分这两者。
或者说有时候懒得去分辨。
最近《科幻世界》的种种已在业内掀起轩然大波
我把他们代表全体员工的公开信在开心网上进行转载,其实确实是因为有着一点点的共鸣。
同是“科”字辈的同行,虽然走在完全不一样的道路上,但同处“编辑部”这么一个群体环境中,难免会有相似的境遇。
我很庆幸他们有这么一个出格的总编,这让他们能够毫无顾忌地杯葛不谋之人。
联想到自身的境地,我说不清楚是感动还是感伤。
它突如其来,但却不是爱情。
或许感伤会更多一些吧。
我不知道。
有些话不说自明。
已经这样了,就无需失望更多。
既其位,唯应无为以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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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认识了一化妆师叫安然,在拍摄间歇他问我说,你是85还是86的?我说我看起来有这么小吗?他说你就是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
我后来回忆了下,我第一次被人叫叔叔,是初二的时候,那是在深圳的明克斯号航母上观光时一小孩的妈妈说:“等这个叔叔拍完就轮到你了。”
然后就习惯了,一般都发生在公交车上。
大二还是大三的时候,某人寝室的舍友从床上下来,和我打了个照面,突然惊奇地说了句:“原来你长得那么年轻!”那会儿起,貌似说我年轻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
重回编辑部时,一实习生和我说,我觉得你比他看起来要年轻,那个“他”是和我同岁的美编。
到后来,有一次在编辑部里嬉笑打闹着照头像,另外一美编比我大一岁,可在我看来显得比我年轻,等到取回照片时,视觉总监说,你显得比他要年轻。
若不是有意回忆,恐怕这些都还在等着遗忘来收场。
本来岁月就是一场不可抵挡的侵袭。
在镜子前我端详了一会儿自己,要说衰老,那确实还毫无痕迹,可是也着实看不出哪里有阳光。
无意中发现了小舅的日志,居然是一篇失恋宣言。
很久以前就酝酿过一段关于小舅的文字,也忘了有没有写出来,我和他甚少有除了亲戚关系以外的交集。
以现俗的词汇去形容,他已过不惑之年,进入了所谓中年的门槛,但从相貌上看,而立有点余而已。
所以当他说他交了个90后女生时,事实上我并不太感到惊讶。
只是,从他的文字中,全然看不出与这个年龄所匹配的内心。
或者说,其实对他而言,这恰恰才是最真实的。
原来他是如此地在乎和伤感,这让我一直以来对他洒脱和随性的印象不攻自破。
他的曾经他的种种,原来并不是我,或者说我们一直以来想象的那样。
他发现了我的足迹,有点不知所措,其实我也是。
这是他第一篇日志,也许也是最后一篇,他说。 -

这些是在益泉温泉会所的小动物园花5块钱买的饲料剩下的玉米粒,当胡同学将一大包玉米撒向那些羊的时候,我以为她都撒完了,没想到还能带回来一些。鸵鸟在我手上啄食的时候很是使劲儿,后来发现她连孔雀拉的大便里未消化的玉米粒也不放过,顿时我就觉得杯具了,有啥后遗症的找谁说理去。
第一次用qq时起的名字叫孔雀,然后很长一段时间网名也叫孔雀,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注册的msn就为peacock_kq,很多人问kq是啥,白痴啊,KongQue啊。现在想想,可能是以为觉得孔雀明王这个名字好听吧,有时候就是这样,冥冥的感觉,就像当初到北京上学一样,后来遇到个也叫孔雀的人,我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不过他即将要东南飞了,我泯灭那骄傲的好奇心,就当送他的尊严吧。
拿到NX10的样机,呆会还要为它拍几张,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三星的东西,除了我第一台数码相机,家中我和父母一直三足鼎立,我nokia,父亲moto,母亲samsung。至于momo熊,我至今不确定他是不是叫momo熊,也懒得去查证了,有时候巧合得让你觉得有些事真太天衣无缝,连尺寸都一样,不过黑色禁脏。
我从来没想过能有一天会和大学同寝一个相处得很不愉快的同学在毕业后重新住在同一屋檐下并有机会促膝长谈,说完很多他我曾不齿的事情后,他总算能稍微放下姿态聆听。现在他相对稳定了,却又有点重新循环以往的生活。而现在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是,“你的杯子和我的是一样的。”
她捡起被我遗忘的相架时,我曾感到非常内疚。对于物品,我几乎有着绝对的爱憎,电影里老爸的遗物手表戴到破也不丢的事情似乎永远不会在我身上发生。如果我不想内疚,那很多事情,需要有些改变。
如果说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那么我是时候要判断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是覆巢了。 -
已经很久没在这种时候写些痛经般的文字了。
我不知道痛经有多痛,不过在刚写完很多东西又误操作把文字都蒸发后,我觉得我现在比痛经要更痛些。
记得大学时同学跟我转述一位老师的话:“写博客简直就是慢性自杀行为!”
当时我很不解,真的,很不解。
一天3,4篇,烦心事多,不痛快的记忆多,这就慢性自杀了?
其实现在想想,哦,原来我这种以思想配合行为的做法也许是认知失调。
不过其实没啥,毕竟我和她扣带回和海马回中的信息绝对是截然不同的。
现在看看,其实早就已经是有一篇没一篇的了。
不过,此时,我脑中神经元之间的反应结合蛋白似乎又逐渐多了起来。
土耳其地震前一天晚上,在chatroulette上正好和一土耳其小伙聊了会,看着当时他那和我似的异常兴奋的傻逼样,丝毫没有觉察到他已然发黑的印堂,如果2012真的存在,那我必然是末日之子了,恩,或者是父,谁知道呢。我十分后悔问了他一句how are you,当然希望他现在还是能回答fine的。
其实我身上的焦虑因子是无处不在的,只是常被压抑着无法激发而已,很好,现在被比痛经还要痛点的痛激发了起来。
百度和google了一晚上,不务正业,但我得到了被改善了的良好的心境,我认为这是值得的。
原来一个陌生的人会直接带给自己焦虑,而且是那种在一个黑影慢慢向你袭来的感觉,还好我买了俩手电,有效距离远,亮度大,持续时间久,最关键的是,我能在焦虑的状态下取出来照照那黑影是什么新鲜萝卜皮。
虽然我常常是以图像为导向的观察者,但是情绪态度就是情绪态度,这是一种你挣不破的张力,我还是基本上得到了我想要的能侵入你海马回的信息。
你无法摘掉自己的回忆,而这些就是你我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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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去了
絮絮叨叨的天气也结束了
家里一如既往地不给面子
又冷又落
让这个春节再次不怎么能感受到温暖
和阿弱去了趟大峡谷,算是最成功的一次出行
其他的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唠唠嗑嗑
润还是那样
我感到很欣慰也感觉一阵心酸
作为那么多年的老友了,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所幸的是在一起时仍然是那份简单单纯的友谊
没有任何杂念
希望一切顺利
祝安好。 -
鼻炎仍未散去,眼窝处隐隐发疼。
来北京后,鼻炎已许久未犯,这次是一种回味性质的重现。
头有点晕沉,00:30躺下,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蹿出一串串的数字
我很清楚地见到了这些数字背后的含义
太清晰,让我觉得我似乎很清醒
睁开眼
是的,我很清醒。
上半身开始觉得有些寒意,这是我身体对换季时的敏感反应
看来天气会出现些变化。
终于看了阿凡达,3D非IMAX版
降低期望值对于个人精神的缓冲是多么的有效且重要。
突然感到有些伤感
所幸的是,即将来临的工作,也许会身不由己地先蹚过这片混沌。
no more mercy。 -
我尝试着,虽然我很偏执。
很多人对我说:“能理解我吗?”。
我想作为一个男人去理解。
男人应该怎么样,不由大众去定义。
因为我本身就是敏感的人,这和男不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每个男人都只有共性,那我宁可没有性别。
两者和谐共存不矛盾,但是也许很理想。
我常常会把嘴边的“能理解我吗”噎回肚子里去,因为我习惯于别人对我说的“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你不这么想不就行了吗?”
我尝试着不那么想。
在这种时候,我只能游离出自己的身体,尽量想象成是一个旁观者去看我与别人之间的争执和一些毫无意义的执拧。
可是偏执和狭窄仍然在一点点侵蚀。
于是乎,我成了什么也不是的人。 -
年终总结写了一半,却无论如何都写不下去,细节太多,我已无法分辨哪些是无关痛痒的枝末哪些是烙痕。
年复一年,唯一坚持的,就是好歹过下去。
我需要知道自己在周遭究竟已经达到或者说仍处在什么阶段,需要了解还太多。
总对我说自己是如何一路自我摸索过来,而不想我走弯路,可回头看,身后已是一片荡气回肠,前方的路,有人领着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很不清楚。
只能耗费一点青春去赌一赌,输了,也无所谓罢。
这两天社里非常吵,楼上的装修周而复始,头疼欲裂。
网络上各种噩耗纷至沓来,然后发现自己曾不齿的事其实已经印入心髓。
赶期,加班,虽习以为常,但疲惫感却始终有增无减。
小雪新年愿望是希望能找个人好好疼自己。
我顿时非常羡慕女人。
我很想安静,心里平稳地好好度过这几天。 -
该如何定义青春
我早就懒得去查了
很小的时候看一些教育类书籍上说
25岁是一个人到达成熟的最佳时刻,各方面都处于巅峰状态。
倘若真是如此
我可以说我的青春才刚起步吗?
总是在谈话中带出自己的过往
才发现原来自己生活已经挺多姿多彩的
不知道我是真活着
还是被活着
在12岁生日吹完蜡烛时
我就已经觉得,生日在此就该结束了。
所以不曾被感动过,因为总觉得很多事情,于己,徒劳而又多此一举。
我希望把你们对我的好,都能反馈回你们身上,
这才是我真正希望的。
2010,多么奇幻的一个数字。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清醒的思考成为了一件白天才具备条件的事情
夜晚某个时刻到醒来睁眼后的一刻钟都是极尽恍惚
小病了一场
让我重温了下许久没碰到过的“意识流”
雷鸣电闪般的混沌
太阳穴附近一直压疼
看来是血液不顺畅了很长一段时间
想要一早起来神清气爽
看来真的不是太容易
不过
有你的话。







